环悠悠悠悠悠悠——

西英 别怕,我还在(topic 1)

-有关WORLD CUP
-那些刚刚从西班牙队被淘汰的阴影中走出来的西厨们注意了!我来给你们的伤口上撒盐来了!(←闭嘴)
-ooc有
-这里的西是个戏精(不是)
-后续可能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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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俄罗斯的天气也这么阴晴不定,刚刚太阳还高高挂在天上,转眼间就消失得连影子都没有,还顺势下起了大雨。透过雨帘可以很明显到看见,湿滑的草坪不适合跑动踢球,而且还有那突如其来的倾盆大雨,它把来自温暖地区的西.班.牙人浇了个透心凉。

随着俄.罗.斯球员最后一脚飞快的打门,看台上的欢呼声像膝跳反应一样响起,巨大的声浪冲击着耳膜,发出令人头疼的嗡嗡声。球场周围的俄.罗.斯球迷全都沸腾起来了,疯狂拥抱和亲吻身边的人,热闹的人群中早已看不清谁是谁,极度兴奋的人们也不需要分清谁是谁,只要是俄.罗.斯人就都抱在一起。一转眼间,一直安静坐在边上看球的斯拉夫人也消失了踪影。

“结束了,走吧。”亚瑟把一动不动坐在椅子上的安东尼奥拉起来,艰难地穿过沸腾的人群,而后者则像个牵线木偶一样,在最后一球咕嘟咕嘟地进门时,就呆坐在那里,目光呆滞,一副完全没搞清楚状况的样子,被一路拉扯,跌跌撞撞地走出体育馆。

出了球场,远离了沸腾的人群,室外空气瞬间就低了几度,况且现在又下着的雨,为俄罗斯原本就相对较低的气温又添上了丝丝凉意,气候也同样不太好的岛国也感到有些冷。

刚出体育馆几步远,就像是被什么东西闷头打醒了一般,原本被拉拽着的西.班.牙人突然站在那里,垂着头,盯着自己脚尖发愣。

“...你别这样,一场比赛而已,大不了后年欧.洲杯把那斯拉夫人踢得连淘汰赛都进不......”突然感受到对方被自己抓着的手突然抽出,亚瑟下意识地回头看看,映入眼帘的是安东尼奥几近落魄时样子。

上帝知道他有多久没见到他这副模样!

冰凉的雨水从他头发上一滴一滴地落下,没入早已湿透的衬衫,脸上的表情被一络络湿发遮住,只能隐隐约约看出他脸上还留有那标志性的笑容,却笑得让人有些心酸。

“我没事的啦,只是一场球而已,只是...”他顿了顿,想到眼前的家伙绝对不会答应他的要求,却抑制不住将它说出来的欲望,“...我想,一个人在这里呆会儿。这也许只是一个梦,我醒来就会发现我们其实还没和俄罗斯踢球...”

“...在这种天气一个人呆会,我看你是想淹死在这雨里。”

看看,还是这么刻薄。

“...但我真的没有走下去的动力了...他们不应该输的呀...”

他抬起头,看着亚瑟,绿眸里充满了失落和倦意。

亚瑟看着他那副模样,轻轻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能不能劝得动他。

“umm,半决赛的时候,英.格.兰队的孩子们会把俄.罗.斯踢出去的,我相信孩子们有能力且愿意做到。”他把手搭在安东尼奥的肩膀上,眼里透出一丝坚定,“当然,除非他们能在四分之一决赛里踢赢克.罗.地.亚——就我个人认为,这不太可能。东道主的身份不会使球队战无不胜这场只是运气罢了。所以,你在这选择淋雨淋感冒,是个非常不值得的选项。”

亚瑟看着安东尼奥,想观察出他的情况,他在雨中的身体轻微颤抖着。

“噗——喵喵喵终于打算认真踢好一场球了吗?”安东尼奥终于演不下去了,笑出声来,爽朗的声音在体育馆外空旷的地方传得很远,“不过说真的,亚瑟你果然还是不太擅长安慰别人呐。”他笑嘻嘻地,完全没有先前那落魄样。

好你个安东尼奥你.他.娘的竟然是在演戏?!

“笑够了吗?还不回去,你怕不是真想要淹死在这?那我可不会陪你。”

“当然不想!我的小公主还不会游泳真的会淹死的——不要扯头发啊啊啊!痛痛痛痛!”

亚瑟一把抓住安东尼奥额前的头发,毫不留情地,以一种非常暴力的方式拉着他向前走去,边走边说,“你倒是见过这样的“小公主”吗,安东尼奥。”

“我的小公主这样子可不就是你吗——不不不!不是你!我没见过没见过!别拽别拽!真的超痛痛痛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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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馆到旅店的路程不会很远,大概二十几分钟的步行时间。

“滚去洗澡,现在。”亚瑟拉着安东尼奥的手腕,一使劲将他往前推了几步,而安东尼奥也顺势倒在白色的大床上盘腿坐好,从边上捞起一个枕头抱在怀里。

“我不!”他理直气壮地说。

“你是想感冒得紧是吧安东尼奥?”

“...不是,我是说,”安东尼奥的声音瞬间低了几分贝,小心地指指亚瑟同样湿透的衬衫,真诚地说,“你看,你也淋了一身,不洗澡的话也会...”

“想都别想。”

安东尼奥整个人都耷拉下来了,眼里满是委屈,眨眨眼,看着亚瑟,似乎在期望他能软下心来。只可惜亚瑟什么反应都没有,依旧在那抱着双臂看着他。

气氛就这么僵持了几秒,安东尼奥率先服输,把怀里的枕头扔到一边,耍脾气般在旅店提供的席梦思上猛拍了一下,狠狠地从床上跳下来,在衣架上胡乱抓了件衣服,搭在小臂上,一脸“这样总行了吧”的表情看着亚瑟。

“这还不错。”亚瑟这样点评着,似乎少了点警戒心,转过身拉开书桌的抽屉,摸出一支笔在稿纸上写着什么,似乎很放心安东尼奥会去洗澡这件事。

计划通。

世界突然间翻倒了一面,天旋地转的眩晕感紧随而至,应该是那愚蠢西班牙佬趁他不注意把他横抱起来,待亚瑟反应过来已是在卫生间里。

“...卡里埃多你想干嘛?!造反吗!”

“不洗澡的话是会感冒的,这句话可是你说的我的小公主。”

亚瑟嘴角一阵抽搐,终于没再说什么反对的话,而得到默认的安东尼奥则开心地哼起歌来,说,“好不容易才有一次世界杯,结果连八强都没进,亲分真的很难过啊,亚瑟就陪我一会吧!”说罢,他还眨眨眼看着亚瑟,一脸自信的神情。

“...好吧。”但我看你真正目的不是一起洗澡哇。亚瑟这么想着,在心里把对安东尼奥“大龄儿童”的标签重重加深。

"我说你们啊,现在是数学课!数学!为什么要去纠结‘cos’和‘tan’怎么念?我以前初中英语可是次次满分!怎么可能念错!"


······


“不好意思亲爱的卡里埃多老师,我觉得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你中学时代的各种英语测验,好像都是抄我的吧。”


【一个补数学是目睹的梗。太心疼我数学老师了,这脸打的,真响】

【亲分回家啦,记个梗安慰安慰自己】

【西英】你与海

topic 1

风平浪静只是暴风雨的预演。

虽然一个十三岁的少年不会有这种常识。

安东尼奥正俯在甲板边的围栏上,尽管头顶的太阳正耀眼着,但习习的海风会比酒气缭绕、亡徒肆意的舱房好上不知几倍——至少这儿的空气是新鲜的,闻起来不会那么呛人。

他闭上眼睛,想感受一下大海的柔和与温存,微凉的浪花溅到脸上可是再惬意不过的事了,那凉凉的感觉能带来比海风更低的舒适温度,犹如一瓶加冰的波尔酒。

他的眼神暗了暗。

这一船的亡命之徒都是来自于战场上的逃兵,只要被官船追上,要么是被带回国上绞架,要么是船毁人亡。

或者抛弃一路相随的人。

就在几天前,挂着鲜红十字架帆的大船终于追赶上了他们,安东尼奥到死也不会忘记那双和他几乎一模一样的绿眸,那双曾经装下了整个大西洋柔和碧波的眼睛,一改先前如夏日搬温暖热情的神情,变得冷淡又陌生,冰冷而愤怒的目光钉在他身上像是要看出一个洞来一样。

他不禁打了个冷战。

好冷。

他抬头看看头顶。

天似乎变了,炙热的金色火球已经消失了,那艘扬着帆的船只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上看起来是那么的渺小,海浪拍打在船侧的感觉是那么猛烈,那种随时会翻倒在茫茫大海中的预感散之不尽。

不知不觉间,甲板上已经挤满了水手,趁暴风雨还未到达之际,做好预防工作,嘈杂的噪音瞬间充满了偌大的甲板。

一只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轻轻覆盖在安东尼奥扶着边栏的手上。

“父,父亲?”

“暴风雨要来了。”较为高大的将军说着。

“……我去检查一下救生艇。”

“不,”将军悲伤地摇摇头,深棕色的头发中夹杂着几撮斑白,常年征战使他过早失去了青春活力的面貌,不知不觉中,皱纹开始爬上他的额头。而现在,那双饱经沧桑的双眼透出些许绝望,“去船舱里,安东,现在就去。”

栗发少年的眼里全是惊讶,似乎不相信父亲所说的话语:“为什么?我至少可帮你们固定救生艇!我已经可以帮上忙了!”

“不,安东,你看。”

醒目的鲜红十字赫然出现在船舷左侧。

追上来了。

他们。

“这次,怕是逃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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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风雨肆虐的声音清楚地传到船舱里,时不时还有颗炮弹将船舱破出一个惹眼的窗口。安东尼奥蜷缩在一堆货物中,在不安和害怕中煎熬着,恐惧紧紧揪着他的心脏,这酷刑像是要把他就这么拽下无边的地狱般,他尖叫嘶吼着,却无济于事。

他诅咒这个残忍的世界,这个带给他无数厄运的世界。

他听见了海水漫进的声音。

要沉了。

他认命般闭上眼睛。

那就这样吧。

【亚瑟:我掉线了【冷漠】】
反正下个topic就有亚瑟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x

圣诞集市

迟到一个星期的圣诞贺文

嘛,其实从十月底就开始码大纲了,但还是迟到了orz

文笔依旧辣鸡求不打呜呜呜x

【顶起锅盖就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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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搞不懂你为什么乐意来这鬼地方。”亚瑟模糊不清的声音从围了厚厚的几圈的围巾下传来,“你可别说是为了带我来体验西/班/牙人的热情,我现在只感觉快要冷死了。”

 

“其实是想带你来一个地方的啦…”安东尼奥四下看了看,“亲分也不知道原来粗眉毛你这么怕冷呢~是不是平时锻♂炼不够——停停停!不要揪头发!!住手你这个小恶魔——!”、

 

英/国人抿着嘴唇,戏谑的眼神看着他蹲在地上十分委屈地揉着脑袋。幸亏圣诞集市很喧闹,这会儿发生的事情并没有引起一些令人尴尬的关注。

 

一脸痛苦正蹲在地上卖可怜的西/班/牙人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一般,飞快地站起来,隐没在了人群之中。

 

等安东尼奥再次从人群中钻出来时,已经是五分钟后,怒气满满的英/国人刚想上前揪住他狠狠地揍他一顿,却被他突然塞进怀里的温热物体乱了手脚,他愣在那里,看着手中的棕褐色饮料,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是一杯可可牛奶。

 

热可可白茫茫的雾气弥漫在两人之间,制造了一种朦胧的暧昧,再偌大的集市中显得那么温暖。

 

“呃…那个…,谢谢…”亚瑟这么说着,将脸更深地埋在围巾中。老天,这个情商为负数的恋人总是能突如其来地,给他制造一点浪漫的气氛。他轻轻晃了晃手中的可可牛奶,几块奶油色的布丁冻浮了上来——曼/德/威/尔布丁①?好吧,或许他还是有点情商的,至少了解我的喜好。

 

安东尼奥顺势揽着他的肩膀,将他圈在自己怀里,语气轻佻:“嘛,毕竟如果你生病了的话亲分是会心疼的呢。”

 

“不知廉耻的混蛋。”亚瑟嘟囔着骂了他一句,红了耳朵。

 

“好了好了,马上就要到了,就在前面。”安东尼奥安慰性地揉了揉他那略显凌乱的头发,“别生气,等会可有一个超——大的惊喜哦!期待吗!”

 

一点都不期待这个白痴能有什么惊喜。亚瑟把头埋在围巾里,任由安东尼奥揽着他向前走去。

 

时间已接近午夜,但圣诞集市却依旧人满为患,甚至还能看见缠着父母要求买糖的孩子。街道两边的店铺似乎还变得更热闹了,圣诞歌轻快的曲调洋溢再欢乐的人群中,带着新年的幸福氛围,欢快的流淌着。

 

“到了。”安东尼奥在一棵高大的樟树前停下脚步,指着从那繁茂的枝叶中垂下的一条软梯,“想上去看看么,亲爱的?”

 

“嘛,看在你那么期待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上去看看好了。”

 

软梯之上是一个小树屋。

 

亚瑟拍拍身上的灰,环顾周围树屋的装饰,眼睛里的光彩掩盖不住他欣喜的事实:“看起来还不错,但我觉得并没有惊喜。”

 

“果然你还是期待的吧!”安东尼奥开心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一般,标志性的笑容中带着自信的神态,看到薄脸皮的恋人通红的耳根不禁笑出了声。

 

“才没有!看清楚了!我一点都不期待!”亚瑟气急败坏地辩解着,但那红的仿佛快要滴出血来的脸颊让他暴露无遗。

 

“好好,”安东尼奥笑着拉起他的手向窗边走去,语气里满是宠溺。那手的主人意外地没什么挣扎,倒是一反常态地十分顺从。

 

“看!”他像是在炫耀什么一般,侧过身去向亚瑟展示窗外的角色,“很漂亮吧!”

 

的确很漂亮。

 

这个树屋很高,可以俯视整个圣诞集市,无数的店铺内透出柔和的灯光汇成来了一条蜿蜒的河流,渐行渐远地消失在远方。集市中央的那棵巨大的圣诞树上缠绕着无数的小彩灯正在闪烁着它们的光彩,多彩的颜色融合在一起,成了一道又一道的彩虹,多彩的松柏在星星点点的夜空下安详地立着。耳旁吵闹的喧哗似乎已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他仿佛置身于静谧的森林之中,风声与虫鸣一起构成的降A大调的交响乐便是全部,枯叶的沙沙响着,营造出一种神秘的气氛。

 

“嗯,很漂亮。”亚瑟用手肘撑着窗台,一只手托着下巴,微微前倾以便更好地纵观全景。

 

他勾起嘴角,带着笑意的绿色眸子里倒映着无边无际的星辰大海。

 

真美。安东尼奥看着他的侧脸想着,不由得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钟塔的分针颤颤巍巍地向前迈了一下步,与时针一起定格在“Ⅻ”的位置上。

 

“当——当——当——”

 

古钟沉闷的声音回荡在夜空中,圣诞集市突然安静下来,紧接着爆发出一阵阵强烈的欢呼声。

 

“当——当——当——”

 

安东尼奥从背后把亚瑟搂在怀里,将头埋在他的颈窝里轻轻地蹭了蹭。有一股薄荷的淡香。

 

“当——当——当——”

 

“我可以吻你吗?”他捧着恋人的脸,直视那双令他神魂颠倒的翡翠。

 

“当——当——当——”

 

窗外,兴奋的人们欢庆着新的一天的到来;屋内,来自异域的两个恋人拥抱在一起,亲吻着对方,感受着来自对方的热情。


REBELLIOUS PERIOD

弗朗西斯今天一定是有病。

 

被弗朗西斯拉着在雨里狂奔的亚瑟这么想着,好奇他的弗朗吉到底是犯了什么病时也不忘在心里诅咒他两句。

 

花店门前的空气混合着玫瑰和鸢尾的芳香,教堂虚掩的门缝中透露出微弱的橘红色火光似乎在轻轻地跳跃着。弗朗西斯越跑越快,这就直接导致了亚瑟跟在他的身后显得有些吃力,费力地喘着气,时不时把脸上的雨水抹掉,发出几句难听的咒骂。

 

雨点不停地滴落在脸上,顺着他的脸颊到下巴上一滴一滴地落下。在雨中的视线并不是很好,但这并不能影响亚瑟感到自己身上已经湿透了,借着路边昏黄的灯光,他还能看见弗朗西斯的头发已经被雨水打湿了,那一头他引以为傲的金发变得又湿又直,狼狈地像个打架打输了的孩子。真可惜没能配上他落魄时双眼无神的表情,亚瑟这样想着,那样就可以好好地嘲笑他一番了。

 

回过神来,亚瑟胡乱地把脸上的水抹掉,突然觉得刚才走过的路有点熟悉,却不大记得是什么时候来过这里。大概是之前有路过这块地方吧。

 

“弗朗西斯你他妈犯什么——”亚瑟刚想把弗朗西斯揪回来好好地骂他一顿,前面的弗朗西斯却突然回头把他按在身后的墙上——谢天谢地这玩意上没有蛛网青苔一类的东西,不然他肯定得把弗朗西斯拿去烹尸。

 

瞬间发生的事情让亚瑟措手不及,冷不防地被弗朗西斯圈在双臂之间,两人过近的姿势让亚瑟的脸上有点发烧,他垂下眼睑,故意不去看那双充满着温柔与热情的,会让他沦陷在其中的蓝色眼眸。

 

这是一个雨夜,周围的光线仅仅只是几盏快要坏掉的老式路灯和几十米外的一个喧闹的酒吧。他们能感受道交织在一起的温热呼吸,暧昧的气息在两人之间的狭小空间里蔓延着,相互交错着,缠绕着。鸢尾和玫瑰的淡香在雨中慢慢地融合,升华。温度上升,暧昧加剧,弗朗西斯温柔地轻抚着亚瑟的脸,从被雨水打湿的脸颊,到略显消瘦的下巴,从欧/洲人特有的高挺的鼻梁,到湿软的嘴唇。弗朗西斯看着怀中人儿在路灯下微显着清澈光星的碧绿眸子,让人移不开眼。

 

这是一双美得勾人心魂的绿眼睛。

 

弗朗西斯这样想着,将自己被打湿的头发向一边撩了撩,食指轻轻摁在亚瑟温热的嘴唇上,偏过头去在他耳畔吐出一团又一团的白气。

 

亚瑟的脸“刷”地一下红到了耳根,挣扎着想要脱离这个温暖的禁锢:“弗朗西斯你今天到底抽什么风!

 

“放松点,我的猫咪。”弗朗西斯轻声说着,用手安慰性地抚摸着亚瑟的脊背,后者在他温柔的触碰下很快就放弃了挣扎,“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亲爱的。”他直视着那两块宝石,捧着亚瑟的脸,轻轻摩挲着他单薄的嘴唇:“小亚瑟的记性真不好,就忘记了这个神圣的地方了吗?”

 

哦,想起来了。亚瑟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弗朗西斯注意不到的笑容:“一个被小混混堵在墙角欺负的姑娘,波若弗瓦小姐。”想嘲笑弗朗西斯小时候分明就是个姑娘,他的脸就在黑暗中突然放大。

 

弗朗西斯吻了他。

 

亚瑟就那么楞在了雨里,他们不是没有亲吻过,只是这次来得有点太突然了,趁着亚瑟愣神的功夫,弗朗西斯已经撬开了他的微张牙关,细细舔舐着他上颚细小的软骨,激起他身上一阵阵的麻酥。弗朗西斯感受到怀里人儿的反应,不由得轻笑一声,勾住亚瑟的舌头轻轻地吮吸着,温柔而又神圣。

 

“宝贝,作为惩罚,雨停之前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那就来吧。”

 

这种雨,可不是说停就停的。

看一个b站上一个视频亲分叫眉毛“女王小妞”

太可爱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有没有大佬尝试一下这个称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已死勿念_(:ι」∠)_

1、相拥入眠

睡不着。

安东尼奥看着手机上的时间从23:59跳到0:00,再到现在的1:47内心十分烦躁,颓废地把手耷拉在床沿,手机顺势掉在地上。

手机被甩落在一旁所发出的声音不大,但在静谧的深夜里足以将它的声音放大好几倍还附带几声回音。安东尼奥被吓了一跳,慌忙把手机捡起来,想确认一下自己的小猫有没有被吵醒,却发现那双绿眼睛正茫然的看着自己。

“你在搞什么玩意…”刚睡醒的亚瑟声音有点发哑,迷迷糊糊感觉头顶似乎有一种很舒服的触感。

“没什么。”安东尼奥揉揉他金色的头发,语气中满是温柔的宠溺。

安东尼奥伸手把他揽进怀里,刻意放轻的声音令人安心“继续睡吧。”

怀里的人带着点鼻音应了一声,又睡着了。

安东尼奥看着睡熟的亚瑟,淡金色的睫毛在柔和的晚风中轻轻颤动着,淡淡的月光照在他的脸上,圣洁地像个天使。

啊啊,如果这时候他清醒着的话会被打死的吧。

这样想着,把怀里的人搂地紧了些,好像害怕他会突然消失一样。

但这样看不见他的那双勾人心魂绿眼睛啊。

嘲笑着自己的贪心再次闭上眼睛,心里好像多了点什么一样。

-突然很安心了。

-好困,要睡着了吗。




(啊啊啊我也想要我老公抱抱啊啊啊啊(甚至有点绝望)

(在AO3上看到这样相处模式的西英,超喜欢甜腻在一起的两人)

码着些三十题x

从今天起要做一条脱离盐分的咸鱼【等等】

【同居三十题】

1 相拥入眠

2 一同外出购物

3 半夜一起看恐怖电影

4 一方的起床气

5 做饭

6 大扫除

7 浏览过去的相片

8 吐槽对方的生活习惯

9 相隔两地的电话

10 早安吻

11 替对方挑衣服

12 讨论关于宠物的话题

13 一方卧病在床

14 午睡

15 帮对方吹头发

16 出浴后的怦然心跳

17 庆祝某个纪念日

18 接对方回家

19 离家出走

20 一个惊喜

21 屋顶上看星星

22 一场飞来横祸

23 讨论关于孩子的话题

24 因恶劣天气被困在家里

25 喝醉

26 无伤大雅的小打小闹

27 穿错衣服

28 一方受轻伤

29 意外的求婚

30 滚床单